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恒达注册 专访丨九天微星创始人谢涛:纳入新基建是卫星互联网分水岭,行业进入实干期

九天微星创始人谢涛。图片来源:受访者供图

作为地面通信的补充手段,卫星互联网利用卫星技术,能够有效弥补地面通信缝隙,实现全球覆盖。随着商业航天的发展,各国也将卫星互联网建设上升为国家战略。不论是海外马斯克的Starlink卫星系统(也称星链计划),还是国内卫星互联网被纳入新基建,均让该行业看点连连。

2020年,也被称为卫星互联网元年,开始进入卫星的密集发射阶段。申万宏源研报认为,预计2022年我国在轨低轨卫星规模达800余颗,2027年我国低轨卫星总规模有望达到3950颗。

近期,商业卫星公司九天微星完成由航空工业中航资本旗下基金中航产投、北京国富资本联合领投2.7亿元B轮融资,这也是卫星互联网被纳入新基建范畴后该行业的首个重大融资进展。

近日,《每日经济新闻》记者(以下简称NBD)专访九天微星创始人兼CEO谢涛,探讨卫星互联网目前面临的机遇和挑战。作为航天领域的“老兵”,谢涛曾在航天机构任职10余年。谢涛经历过行业起步时的孤独坚守,也体验过合作伙伴认可项目的喜悦。在他看来,新基建是卫星互联网的分水岭,随着政策规划的明晰,行业已经进入踏踏实实的实干阶段。

谈变化:从感觉孤独到接受鼓励,步入扎实落地期

NBD:创业以来,发生了哪些变化?

谢涛:九天微星在创立之初,就确立了做卫星互联网的目标,当时国外已经有一批宽带星座项目,但国内的参与者很少。不过,在具体探索中可以发现,该领域是一个重投入的领域,通常要至少百亿量级资金,才能启动星座的商业运营。因而,在社会条件、技术积累、投资量级不够成熟的条件下,我们选择转变路径,最开始从窄带的卫星物联网起家。相比卫星互联网,卫星物联网不需要等到实时覆盖再启动商业运营,投资量级也会降低至少十倍以上。而现实证明,我们也走出了一条从卫星物联网到卫星互联网跨越的路径。随着卫星互联网被纳入新基建,我们卫星互联网的建设速度也在提速,也从创业者成为新基建的参与者,最初梦想的实现路径也变得更加清晰。

NBD:前几年,很多商业航天领域的从业者都说早前是“寂寞”的。随着行业变化,这种心情是否有转变? 

谢涛:2015年创业的时候,确实感觉非常孤独。一方面,面临社会大众的不理解,很多人对于民营商业航天公司抱有质疑的态度,投资人看好的也不多。在进入行业初期,也很少有实质性项目的进展,更多在做行业教育普及并与投资人进行沟通。但随着民营商业航天公司数量增多,政策红利不断释放,行业成熟度进一步提升,社会公众、产业界专家、投资圈人士对于民营商业航天企业的认知都产生了转变。也有很多鼓励和支持的声音出现,孤独感也少了很多。

经过几年的探索和验证,商业航天、卫星互联网领域逐渐走过了感慨孤独的时期恒达注册登录,也没有时间去感慨心情,步入扎扎实实的落地期,开始推动应用场景落地。 

NBD:资本对于卫星互联网态度有何变化?  

谢涛:资本投完了互联网、人工智能等领域后,也希望能够找到新的领域投资,近几年,商业航天算是资本寒冬下的科技领域投资“小阳春”。随着政策的红利和产业的发展,商业航天早已成为投资人关注的热点之一。此前,整个行业尚处于初级阶段,场内多是关注早期投资的机构,融资到B轮、C轮的企业并不多,随着卫星互联网被纳入新基建,国字号、产业基金、偏重后期的投资机构进场,资本对于商业航天、卫星互联网发展的信心更足,也会促使资本长期关注产业,进行长周期的产业投资。 

谈难点:从“游击战”到“阵地战”,技术、市场双向发力仍存挑战

NBD:纳入新基建,对于卫星互联网意味着什么?

谢涛:卫星互联网被纳入新基建是商业航天发展的分水岭,行业发展也从“游击战”转为“阵地战”。此前,各个商业航天企业发射卫星数量及市场预测存在不确定性,业务处于摸索状态;而在被纳入新基建之后,卫星发射数量的规划性、确定性更强,产业链上的公司提供产品和服务空间更大,产业规划路径更为清晰。目前卫星制造商、火箭提供商的角色,类似建设4G/5G网络建设时的通信设备商,整个产业链的活跃度也在进一步提升。

NBD:中、美两国目前卫星互联网发展存在哪些差异?

谢涛:目前,中、美两国均属于卫星互联网第一梯队。从部署时间看,美国目前稍稍领先。一箭多星发射节奏、卫星批量化速度都比较快;而在成本方面,美国的一些互联网卫星公司也通过技术革新形成单星成本优势。

但从长远看,卫星互联网不仅仅是追求单颗卫星的可靠性,更重要的是系统可靠性和降低成本模式。随着竞争的加剧,最终会接近于系统层面的较量。虽然国内部署时间稍微慢一些,但在调集国家队、民营企业的情况下,相信会逐渐缩短在技术和成本方面的差距,展现中国卫星互联网的独特优势。

NBD:今年一季度,软银集团投资的卫星互联网公司OneWeb申请了破产,对此您怎样看?

谢涛:从行业角度分析,一家公司的破产不意味着行业出现问题。诺基亚倒闭了不代表手机行业不行了,而是新型的智能机崛起了。随着国内外一批互联网卫星企业蓬勃发展,一些效率不高、模式不对的企业也面临淘汰危机。

从商业逻辑分析,OneWeb的破产并非只有疫情的影响,可能存在外部融资、内部管理等方面的问题。这也警示卫星互联网领域的创业者要时刻谨记,该领域的风险较大,需要拥有清晰的技术路径,减少重复投资、重复研发、重复建设的成本。并且积极响应国家相关政策,与顶层设计深度契合,进一步减少运营风险。

NBD:目前,行业最需要突破的难点是什么?

谢涛:实现技术、市场双轮驱动依然是目前的挑战。在新基建的大背景下,卫星互联网建设如果仅仅考虑技术因素,完全交给国家队,可能成本依然高昂;而民营公司更具备市场优势和冒险精神,但技术层面不如国家队稳健。在保证技术和部署速度的前提下,利用好民营企业的市场化创业能力,激发产业活力,形成百花齐放的技术创新,形成更加完善的产业链,推动卫星互联网进一步发展至关重要。 

谈应用:研发之初就要调研,结合痛点探索场景

NBD:目前,民营企业、国家队、互联网企业均在商业航天、卫星互联网方面进行布局,是否形成明显特点、梯队? 

谢涛:不同的主体肯定会有不同的特点。中国的卫星互联网应该会由央企主导基础设施的建设和运营,民营企业参与到卫星平台、载荷乃至终端设备的供应中,帮助其降低成本、提升效率。有些类似地网建设中,华为等通信设备制造商和中国移动等通信运营商之间的关系。

互联网企业布局卫星互联网,是希望能够覆盖地面运营商覆盖不到的用户,提升用户增量,并且进行新的应用开发和拓展。

NBD:卫星互联网是否达到充分竞争,未来会有哪些变化?

谢涛:随着卫星互联网的参与者不断增多,行业已经形成通信卫星总体制造商、供应商、终端制造商……梯队明显、链条完整的产业链。随着竞争的加剧,行业也会形成总体制造商头部效应显现,各个领域供应商竞争不断细分的格局。未来,卫星制造商可能会被几家技术实力强、资金充裕的国家队及民营企业占据主导地位,更多的企业在卫星产业链的各个细分领域竞速。

NBD:怎样保证场景落地?

谢涛:卫星互联网前三年属于基础建设的阶段,需要实现批量化、低成本,未来才能实现批量化发射。以九天微星为例,作为通信卫星供应商,一方面通过批量化的订单保障营收和现金流;另一方面,我们也在布局卫星终端及行业应用,提供端到端产品供应、行业服务。

卫星互联网涉及的链条较长,之前在做卫星物联网解决方案时,也和很多To B的企业合作。与行业伙伴合作,不仅需要做好场景应用,更需要考虑如何解决痛点。在终端的研发过程中,也需要在不同的应用场景进行反复实验。

2020年年底,我们争取要把几款Ka平板天线,船载和车载的终端做出来,在2021年投入测试。

NBD:未来B端、C端应用机会如何?

谢涛:未来两种应用应该是并驾齐驱的。以船载为例,大部分以B端应用为主。而车载,既可To B也可To C。物流车的车队是To B的,越野车以及某些跨境物流的车载,To C更多。在一些没有通信信号的场景下,像卫星网络到户这类应用,肯定也是To C更多,两方面也均有机会。

从B端到C端有一个过渡的过程。产品做好了,性价比高大家自然会买。To C更多是标准化的产品,To B多是定制化的产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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